半夏小說

第70章 狗賊,是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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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雷斯伊德別墅,早已打電話聯系的司機把哭喪着臉回去受苦的拉特送走,帕夏将球球從籠子放進房間,看着球球不安地到處亂跑,黑色的鼻頭插進地毯被子裏亂嗅。

“過來球球,帶你去院子裏拉粑粑哦!”

帕夏喊回球球,考慮到別墅院子封閉性不錯,沒有給它套繩索。

之前他還怕球球都一把年紀了,在狼群中來說都屬于高齡,來到外面會不适應,産生應激反應,帶了特別多的補充礦物質和維生素的營養膏,現在看來并不那麽需要了。

“雷斯伊德,幫忙把塑料袋拿過來,還有球球的之前常玩的那個球。”

“嗯,水和吃的用嗎?”

“水可以,吃的就不用了,沒适應環境前先不要喂東西比較好。”

帕夏和雷斯伊德胳膊下挂着玩具,雙手揣兜肩膀靠着肩膀走在後面,看着前面的老狼甩着尾巴,一颠一颠的下樓梯。

突然的,他忽然有了種爸爸媽媽帶孩子的感覺。

“噗,哈哈。”

雷斯伊德疑惑地歪頭看着身旁笑出聲的人,“笑什麽?”

“就是。”帕夏撞撞他肩膀,沖他眨眼,“不覺得我們這樣特別像一家人嗎,孩兒他爸。”

雷斯伊德:“……”

頓了頓後,總是向下撇着的唇角凹陷上翹,插進兜裏的拇指不自覺摩擦過無名指上的戒指,而在另一個手上同樣有這樣一枚戒指。

只是光如此想一想,便覺得世界明亮,春天仍在,鳥語花香……

有個人把他的世界和所有內心的陰暗角落,照的無所遁形,溫暖充盈到胸腔,連同血液流淌向四肢,暖的不可思議。

國外人少地廣,獨棟的別墅并不昂貴。

開門後占地面積誇張到只能在鄉村看到的草坪延展過去,直到被白色的栅欄擋住。

球球出門繞着欄杆溜達一圈,标記般一塊尿一點。

年紀大的老狼明明已經到了憋不住尿的年紀,還一本正經地省着尿的樣子,看的帕夏忍不住失笑。

結果還沒笑出來,就見球球突然不尿了,轉頭認真地盯着帕夏。

那種眼神像是在說:老大,該你了。

帕夏:……不,标記地盤交給你就行,爸爸當衆脫褲子會被鄰居舉報然後送到警察局的,寶兒。

“嗚~”

刀疤臉老狼歪歪頭,見老大不為所動,繼續憋尿十分認真地每隔幾米留下自己的氣息,狼是為了狼群服務,為了保護狼群的存在。

今天的球兒,也在努力的保護它的老大,它的狼群。

自信心責任心爆棚的球球拉完粑粑,正打算去另一個地方,結果一回頭就見到了撐開紙袋,用鏟子收拾粑粑的帕夏。

球球趕忙沖過去,嗚嗚地蹭着帕夏,在狼看來留下糞便也是标記的行為,它好不容易才拉的粑粑,憑什麽要被鏟?!

而帕夏無奈推開球球拱在他手臂上表示拒絕抗議的長長的嘴巴,“別鬧爸爸,乖,乖!”

“嗚~!”

“乖……”

“嗚汪!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嗚汪?

嗚汪!!!

帕夏驚恐地扭頭看向雷斯伊德:“親愛的你聽見了嗎卧槽!咱們兒子竟然學狗叫,一只狼竟然學狗叫,到底跟誰學的!?”

“……”雷斯伊德沉默一下,張開口:“汪。”

帕夏:“……”啊,跟你啊。

畜生。

院子裏灰白毛色的老狼歡快地咬住玩具撕咬,模仿捕殺的動作,帕夏躺在躺椅上喝了口可樂,當雷斯伊德張張嘴想要說什麽時,面無表情發出一聲冷笑。

雷斯伊德掩飾地乾咳,轉過頭繼續望着院子裏的狼,只不過很快又轉過去,張開嘴:“——”

帕夏:“呵!”

雷斯伊德抿了抿唇:“……別生氣了,我只是偶爾這麽逗它沒想到它竟然會真的學……乖,給你買包……”

帕夏指着自己,木着臉看他:“我們兩個睡了那麽多次,你現在還分不清我的性別嗎。”

雷斯伊德立即改口:“一整套XX的廚具!”

“這還差不多,今天晚上你給我教球球學狼叫,什麽時候它不會汪,什麽時候你再回床上。”

帕夏雙臂抱胸。

“今天和明天先休息休息,後天我們去我家的餐館,然後我聯系了修莉娅女士,她說自己也在M國,正好可以去拜訪,我們不在的時候球球放在房間裏,打掃的阿姨先放假一天吧,那麽大的狼,萬一跑出來傷到人就不好了。”

“我知道,幫傭那裏我已經打過招呼了。”

“嗯,關在籠子裏我怕它咬籠子傷到口腔。”

以前試着關過一次,但球球明顯十分緊張,甚至咬籠子咬到到處是口水和血絲。

當然留在西伯利亞也不行,沒人的木屋很可能會被野生動物造訪,年老的狼根本抵抗不了稍微強一些的野生動物,再加上沒有人喂食。

帕夏深深吸了口空氣,緩慢地吐出來,感慨地道:“又要去見老爸老媽了啊……真不知道要是被認出來怎麽辦……”

“那就坦誠相認。”

雷斯伊德突然道。

帕夏怔了怔,聽他說:“本來也沒法瞞太久,遲早是要和他們相認的,如果那是你的父母的話,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他們應該都會接受。”

“沒想到——”真真正正吃了一驚的帕夏睜大雙眼,“你這麽相信其他人。”

“現在還不怎麽相信。”雷斯伊德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。他沒法相信除了帕夏以外的人,對帕夏父母的信任,也取決于帕夏的态度。

“反正如果真的因為獸人的身份暴露,引發什麽混亂,我也可以帶你逃回西伯利亞。”

“噗、也對!”

因為給幫傭放了假,晚飯還是帕夏來解決,控制不住好奇心和突然換了環境的急躁,球球咬着拖鞋總是無法安靜地趴下老實呆着。

吃完飯修莉娅女士給雷斯伊德打了個視頻,忍笑的溫柔女性掉轉攝像頭,給他們看了眼正在邊含着眼淚邊在冰上排練的拉特。

已經染回本來發色的美少年邊哭唧唧邊精準完美做完每個動作,撐在欄杆前的大胡子教練用力拍擊欄杆,操着一口俄羅斯口味的英語将人噴的體無完膚。

“辣雞!你是女孩子嗎還掉眼淚,給我練!練到死!然後死了繼續練!”

“嗚嗚死了要怎麽練啊……”

“不許頂嘴!剛才那個4T是什麽鬼,用冰鞋刨冰嗎?!這是你第一首曲子懂不懂!再來一遍!”

“嗚……”

拉特的哀嚎在冰場回蕩,穿過電話宛如女鬼幽怨的哭泣,帕夏忍笑忍到靠在雷斯伊德肩膀上瘋狂抖。

太慘了。

那孩子簡直才慘了!

倒是雷斯伊德挺詫異:“克羅斯列夫竟然願意教他,據我所知他不是偏好有特色的選手嗎?”

修莉娅女士道:“拉特也很有自己的特色,他身體柔軟領域更廣,不過之前總是下意識想要模仿你,這次回來他變了很多,謝謝你、雷斯伊德。”

說到這裏,修莉娅眼神溫柔許多。

“要謝等過兩天再說吧,我會回去。”不太習慣善意的雷斯伊德壓了壓懷裏帕夏的腦袋,挂掉了電話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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